| 不管多少種不能理解的言語滲進其中,
互相理解這一事卻不會受阻。
那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,
因為心的話語不受語言阻礙。
五天的韓國之旅回來了,回來了第一個感覺就是還是香港最好。韓國是個好地方,氣候不錯,明明是夏季,可是只有二十多度,算不上熱,充其量那是香港秋季的溫度。我喜歡這樣的溫度,我更喜歡那裡乾燥的天氣。另外韓國也是個非常環保的國家,這一點香港倒是要多多學習。
可惜五天裡下了數天的雨,不能盡興。不得不提一下,那裡的護膚品,化妝品多的令人咋舌,品牌多的使人眼花撩亂,而且價錢比香港便宜(那裡最便宜的就是這些,其他東西都很貴)是女士們的天堂。
這是次很特別的經驗,因為去了個語言不通的地方。廣東話,英文都不大用的上,韓文我一點都不懂,雖然有些韓國人懂國語,可是我的國語卻糟透了。雖然沒有許多要跟韓國人說話的機會,大多是購物的時候要談一兩句而已,但說話不能被人了解,大概也不是種愉快的經驗。
不過實際上,話說不被別人聽得懂卻沒半點難受,反正肢體動作也能代替語言,而且說話不被人聽懂,聽懂又不被理解,理解又不被接納,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,又有甚麼好難受的呢?難受或驚慌不是因為言語不通,更使人沮喪的是縱使能言善辯卻言不及義。
我的旅行完結了,我再沒有躲懶的藉口,大概真的是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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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因為有所恐懼,我們抓的更緊,
使用帶刺的牽絆,使到一切刻骨銘心。
我們都善於自我保護,但所有偽裝卻都莫名其丟失。
一面受傷,一面笑着前行。 「恐懼是最浪費力氣的一種情感,懼怕這害怕那,到最後甚麼都做不到。應當一無所懼。」 這是我想做到的,無所懼怕,但這於我而言是做不到的。大概我們都是一樣,打從心底就有一點點的不確定傾向,懷疑幸運的心態。因為好事不常來,壞事卻總又糾纏不清。像是中獎了卻又恐怕這是陷阱,是騙局。為了保護自己我們不得不怕,不得不懼。
無懼者總受人尊敬,但若人無所畏懼大概就活的不長久。恐懼使人懂得躲開危險,為的是保護自己。我們活着,我們存在,因為我們還懂得如何去保護自己,以最可行的方式而不受傷害的活着。所以我們恐懼,所以我們作最壞打算,甚至有一點期待最壞的來臨。
人是最懂得保護自己的生物。
牽絆甚實是帶着刺的。牽的愈緊,刺的也愈深,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,因為誰都是打從一開始就自己一個人,所以才會找另一個人去相處,去戀愛,然後又會受傷,失望。既然會痛,會受傷,誰又要去繼續呢?這就是弔詭之處,我們既會保護自己,另一方面就一面受傷的前行。
保護自己不是錯,這是本能。只不過,我們大概都有那麼一點的完美主義,有所執着,有所謂不能讓步的期望。
而這就是不安的原因。我們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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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大概有些事情會改變,有一些卻不會,
「我」只不過是虛構的存在。
輕鬆嗎?還是應該覺得解放呢?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,就是說讀書,溫習,說是說上學,暑假。學習辛苦嗎?讀書困難嗎?我喜歡嗎?
我從沒想過自己可以中七畢業,現在,一下子竟然就是大學畢業。完了喔!我是個大學畢業生了,那又怎樣呢?這數年間我都做了些甚麼?重重的跌了一交之後,用了四年時間去好好的學習。起碼現在在別人眼中我是個有價值的人,大概。
接着是甚麼呢?該做甚麼呢?我一點頭緒都沒有。我渴求的是甚麼?會遍上一些甚麼人,做一些甚麼事,我一點都看不出端倪。只知道,有些事情會改變,有一些卻不會。遺憾的是,我清楚那些不會改變的是甚麼,更清楚一些可能會變的是甚麼。
這不是在無病呻吟,我的確有病,而且在我們這世代的都是一樣病了。自己好端端的站在這裡,可是總是會覺得迷茫;生活富足,物質生活無憂,但每天的生活都是一場場的掙扎和搏鬥;起床總是很不容易,常常都抱怨說累,可是每個晚上都只能眼睜睜的眼着那灰間的天花;喜歡吵鬧,喜歡玩樂,也總有認真起來的時候,不過在你認真的時間,總沒人會給予信任;想保持單純的人際關係,但這想法卻過於不切實際;喜歡音樂,隨身聽的耳機總是一直掛着,別人以為我們並不關心他們的話語,不過卻誰都沒去留心我們的話語。
這是甚麼呢?這樣的東西之後還要維持多久呢?我知道,這是我的菱角,是我不合群的表現。不久之後,我的菱角都會磨滅,變的「圓滑」,變的比現在還更要虛偽。
我這是偽善,真的很討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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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就像堡壘一樣,臉上的微笑也是必須的,
微笑沒有特別用意,那只是象徵。
作為虛偽的空殼,去掩飾真實的「 」。
不能踰越的圍牆之後,堡壘的大門深鎖緊密。這或許不是堡壘,在一些人眼中是個礙眼的廢墟。藏匿於此,就像是刻意要去引起注意似的,所以躲在那裡頭是不智的,是矯揉造作的。圍牆和堡壘之間有一道深深的壕溝,它本該是注滿水使人不能跨越,可是護城河早就枯竭,不過壕溝的作用依舊,只要它深的讓人不能渡過就可以了。
反正這就是它的作用,去阻斷對外的接觸。
為甚麼要去阻斷對外的接觸?那是為了保衛啊!有甚麼需要保衛的呢?就是保衛那重要的內在啊!重要的內在,是指情感嗎?是指夢想嗎?是指性格嗎?是指回憶嗎?甚麼才是重要的內在?是「 」啊!
圍牆是必須的,枯竭的壕溝也是,但堡壘卻不然,這只不過是象徵的必需品。
就像堡壘一樣,臉上的微笑也是必須的。別人不用瞭解微笑的含意,那都只不過另一種象徵,一種錯覺,一種幻想。像是穿著整齊是必須的,表現開朗是必須的,情感內憸是必須的,堅強而溫柔是必須的。
大家都只會看堡壘,因為它吸引目光,因為它容易接受,因為儘管這是矯揉造作但不需要花費時間去理解。
有誰會知道,深鎖緊密的堡壘的大門之內是個虛偽的空殼?因為誰都不曾去留意壕溝的廢棄物。
真正必須的,是那個醜陋的,露骨的,埋沒了的,「 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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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活着,可是我的時間與生命都不是我的。
誰又肯定擁有自己的全部主權?
這不是十字路口,是無路可逃的邊緣,
眼前的不是選擇,而是虛無和混沌。
這數天過的都是十分規律的生活,早上起來溫習,午餐過後去補習,回家之後洗澡吃飯,接着又是溫習,十一到十二時左加就睡覺,大概四時到五時多醒來,然後再睡到早上十時起來溫習。
有規律得過份,這不像是我的生活方式,我始終像是那一種沒有既定規律的人。不過,這樣的規律大概對我會有好處,嗯,大概。
有規律的起居飲食,有規律的睡覺休息,有規律的發呆亂想,有規律慌張忙亂。日子平靜得感覺不到起伏,除了是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部份。
我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去思索,去理解那藏匿於縫隙之中的暗號。解讀那暗號就比了解石碑上的象形文字還來的艱澀,大概是我的心思不夠細密也想的不夠仔細。只是差一點,真的,就那麼一點,這一點關鍵被困在打不開的箱子。
可是解開之後,那然後是甚麼呢? 我不敢猜想,只能哼着你送的小情歌繼續摸索。
於界限的線上作出平衡,我的確有點拿掐不準。我想停下來,我想去細聽,我想去感受,我想要一點時間。我活着,可是我的時間與生命都不是我的。這不是十字路口,更糟的是,這是個無路可逃的邊緣,眼前的不是選擇,而是虛無和混沌。
可以的話,我都想作個「麥田捕手」,那是假設我有此能力的話。
我承認,我的確是個怪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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